亳州夜场领班大姐：干了三年，那些姑娘们的故事

亳州这地儿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市中心那片儿一到晚上就热闹得跟炸了锅似的。我在这儿干了三年领班，见过不少姑娘，也听过不少故事。今儿个就跟你们唠唠，别嫌我嘴毒，我这人说话直，但句句实话。

亳州夜市边上的夜场，藏着多少姑娘的梦？

那天晚上，亳州老街的夜市正旺，烤串的烟熏得人眼睛发酸，我站在场子门口抽烟。一个姑娘怯生生地走过来，穿得挺朴素，手里攥着个旧包。她问我：姐，这儿招人不？我瞅她一眼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姑娘八成是头一回。我说：你多大？她说刚满二十，从下面乡镇来的，家里供不起她念书了。我叹了口气，带她进场子里坐下，倒了杯水，跟她聊了半小时。

说实话，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怕她被人骗。亳州这夜场圈子里，正规直招的场子不少，但也有浑水摸鱼的。我告诉她：我这儿是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，但丑话说前头，得能吃苦。她点头点得像啄米似的，说：姐，我啥都能干，就是不想回老家种地了。我笑了笑，心想：谁不是呢？

姑娘们的日子，比亳州的汤包还烫嘴

后来这姑娘留下来了，叫小芳。头一个月，她手忙脚乱的，端个酒都能洒客人一身。我骂过她几回，她也不吭声，就是眼圈红红的。有一天半夜下班，我请她去喝胡辣汤，她突然哭了，说：姐，我是不是特笨？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，说：你笨不笨我不知道，但你比我当年强。我第一天上班，把经理的皮鞋踩掉了，他还得光着脚去接客人。小芳破涕为笑，那之后她进步飞快。

亳州的夜场啊，说白了就是个江湖。有的姑娘干了俩月就跑了，嫌累；有的姑娘熬成了老人，带着新人。我见过最狠的一个姑娘，叫阿丽，一个月能攒下八千块，全寄回家里。她妈病在床上，弟弟念书，她一个人扛着。有次她喝多了，拉着我说：姐，等弟弟毕业了，我就回老家开个店，再也不干这行了。我拍拍她肩膀：行啊，到时候我去捧场。结果去年她真走了，在亳州花戏楼旁边开了个小吃店，卖牛肉馍，生意好得不行。

夜场里的笑话，比亳州的酒还上头

说起来，这行里也有乐子。有个客人，每次来都点同一个姑娘，叫小丽。小丽长得不算多漂亮，但特会说话，能把死人聊活。那客人每次喝多了就拉着小丽讲他前女友的事，讲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。小丽后来跟我说：姐，我都快成他心理医生了。我说：那你收他双份钱啊，看病还得出诊费呢。小丽笑得直拍桌子。后来那客人真追小丽，小丽没答应，说：姐，我来这儿是赚钱的，不是来谈恋爱的。这姑娘，脑子清醒得很。

还有一次，一个富二代喝大了，非要在场子里唱歌，唱得比杀猪还难听。我们几个领班憋着笑，还得鼓掌说好。结果他唱到一半，摔了一跤，把话筒砸地上了。那话筒挺贵的，我心想这下坏了。结果他爬起来，掏出一叠钱，说：姐，赔你的。我数了数，够买仨话筒了。后来我跟姑娘们说：以后你们谁想发财，就让他多摔几跤。姑娘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
想干这行的姐妹，听姐一句劝

干了这么久，我算是看明白了。这行不是啥天堂，也不是啥地狱。亳州这地方，说穷不穷，说富不富，但机会就在那儿摆着。我场子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，宿舍就在市中心，离老街夜市走路十分钟。下班了去吃碗板面，或者去逛逛街，日子也过得去。

但我得说清楚：你来了，就得能扛事。别想着天上掉馅饼，也别想着干两天就跑。我这儿不留懒人，也不留矫情的。你要是真缺钱，真想过好日子，就来试试。别怕，姐在这儿，有啥事跟我说。

亳州的夜场，灯红酒绿的，但人心不复杂。你来，我教你。你不来，我也祝你过得好。毕竟，谁不是为了活着呢？